狼影桑_缺烟不可症患者

负能量集合体,随时发散。

距离休息结束还有五分钟。
她坐在游泳馆门口的花盆旁边,右手夹着一支烟。
里面关于进馆的提醒男音又响了起来,其中不要在场馆内吸烟是唯一被她听进去并牢记于心的。
她看向那些从楼梯走上来,目的地就是游泳馆前台的客人。
带着午后微热的风吹过。

日常脑洞片段·一

「姐姐,你知道旋转木马么?」
正在收拾地上乱丢衣物的俾斯麦偏头看向还趴在被窝里满脸平静拿着掌机过关的提尔比茨,一副“为什么要问这种简单事情”的表情。
而后者却不打算等她回答,纵使这个问题只需要简短的几个字就能解决。
「两个人去坐旋转木马,即使靠的再近,也无法触碰对方;永远只能看着对方的背影不停追逐,直到它彻底停下。」
提尔比茨讲解的声音是和平时她对待外人那样的冷淡。
掌机传出过关失败的爆炸声效。
她看向自家已经皱紧眉头的姐姐,不知要嘲讽谁的低笑。
「我比谁都靠的最近。」
「也比谁都离你最远。」
「对吧,俾斯麦。」
带着不自然到唯有恐怖二字能诠释的表情。
提尔比茨对俾斯麦说出了自己深藏的真心话。
就像是坐在后面木马的人拼命往前伸手,只为能触碰到前面心爱之人的衣角。
然而。
只是她的徒劳。



end

人一病啊,就很容易把自己孤立起来。
对别人说“你不要靠过来当心传染,”内心呢,想的却是“不要和我说话,我真的很难受。”
因为的确就这样啊,还在发高烧的时候除了听爹娘话喝药换衣服我就谁都不想理,退烧后到现在我整个人还是发虚的看谁都像是在瞪人。
那个没有安全感的小笨蛋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鼻音还很重,又被她气到一下就提高音量说回去就像是在吼,她很委屈的说你凶我干什么……
那个时候,我真的想直接跟她说你还是挂掉吧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我真的很难受已经恨不得要拿刀把我的脑袋劈开了。
……
现在想想啊,我这种人,何德何能,会有女朋友。

七夕特别篇

博格和她家提督的场合。
可能还是黑车。
明天换手机或许打字会舒服很多效率也可以起来……然而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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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醉酒之时才能坦率表明自己心意的人,算不算是可悲的呢?
就像现在,按往常绝对不可能当面说出我爱你的无所谓到能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的女孩,会为了自己继续手上活动而放下所有脸面连带着酸麻到不行的身体一起哀求快些到达那个瞬间的解脱。
——虽然并不讨厌她这点,不如说正因为她会如此自己才有了主动做出这种禁忌行为的意义。
博格轻按了死死抱着自己还咬住肩部肌肉部分意图不发出那些羞耻声音的女孩后脑随意抚弄着,重新探入身体已经湿到起皱的手指也如她所愿继续了对其最深处的掠夺标记。
于是理所当然听到她既想抗拒又想为之迎合的破碎呻吟。
“人无法抵抗来自身体本能的快乐,意志再怎么坚定也是一样。”
这是博格写在她那笔记本最深层的见解。
或许这个理解有那么一点偏执,但对她们来说……其结果的正确性已经无所谓了。
用上平时不曾显露半分的狠劲,平时绝不会给人看见的强硬姿态,几近疯狂的摁住怀中恋人最想遮掩的那处弱点蹂躏;直到耳边响彻让自己感到莫名心悦的她带了痛苦的哭吟喘息,背后传来被抓挠敲打的微痛,身体想要逃离一般往外却被直接锢住不得不在原地挣扎着求饶。
博格也不曾有半秒停下。
直到她听见那声被闷在喉咙还带着哭音的低叫,从指尖感触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喷出,似乎是得到了想要的解放微微颤抖的身体老老实实地靠近,背后那双手不再抓挠反抗而是改为依附自己的无力拥抱。
博格把手指慢慢抽离那处湿泞,还只是汗的另一只手抚住女孩的脸颊让其与自己平视。
那双泛起疲倦的眼中,是露出平时绝不会有的得逞笑容的自己。
——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显露真正心意的自己,也算是可悲的吧。
自己和这个人是一样的。
所以只有自己能明白她的一切。
这个基地,甚至这个世上,对自己对她而言都不过认识两年的狭小到几分钟就能看清的世界。
正如此刻。
明明放下了手,简单至极的相拥,她的视线也没有半分偏离——那双清澈倒映着全是自己。
慢慢浮现最熟悉的不带任何戒心的笑容。
仿佛,临死前最后一瞬抱住名为幸福的泡沫,妄想自己能够借此前往天堂。
而不是那个早就等候她多时的无边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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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格姐,我问你个事……」
「怎么了,追赶?」
「昨天你不是照顾那笨蛋吗?到底是做了什么会弄到肩上两个洞的??」
「……」
「只是让提督咬了我一口而已。」
「……你在和我开玩笑。」
「就算是改造人,咬穿舰娘的身体……」
「嗯。那一口很痛,所以稍微报复了一下。」
「………………」
「怪不得今天哪里都看不到她。」

end

说句喜欢我真的很难么?
假的也好啊。
朋友那种也好啊。
……
都没有。

这是一个标题。

稍微写些什么证明在下没有神隐。
emmmmmmm...
因为已经开始上班了还都是晚班回来都已经十点多再加上最近沉迷基三修仙到第二天基本都是中午起来所以接下来会很少更……吧。
主要还是让小不点喊阿姨喊多了脑壳有点疼虽然有个小不点是喊我叔叔来着(x
不过草稿都是有准备的车也是(没错就是车)只剩修改了……吧,虽然我可能到半途就会先跳车。
emmmmmmm...就这样吧。
我一直在,只是偶尔会消失,还有偶尔黑化连自己都砍。
…………好吧我意思就是我还是以前那头中二狼。就这样。

合住日常

“水好像没热啊?”
直到门内的同伴来了这么一句,她才反应过来刚回来还没给热水器插上电,就算现在插上了最起码也要等半小时才能拔掉洗热水。
“我还没插上电。”
她叼着烟走到浴室门前,镜面上看着还没换衣服的自己活脱脱一混社会的痞子。
她抽了口烟,思考三秒。
“要不我现在进去弄吧?”
“没事……我里面好像够不到,外面可以吗?”
她看了看身边的小厨房,“不行。”
“啊那没事,这水还有点温度。”
她又抽了口烟,“调到最大也是温的,没事。”里面传来洗漱声。“我在公司也是洗的冷水啦。”
“……啧。”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啧了一声走出门把烟摁在烟灰缸里,喝了口凉水后才想起来已经放了两天差点没给吐出来。

浑身血污的女人走进那个早被腐臭占据的房间。
同样满是血迹的长刀砸在地上的声音清脆。
脏乱的运动鞋踩过那些散开的白骨,直到那具唯一完好的尸骸面前才停下,主人命令它微微后撤似是怕再一步就会踏碎这个唯一。
她慢慢跪下,拉起尸骸小心抱在怀中。
全然不顾那些带着微生物的烂肉尽数黏到身上。
“……我回来了。”
冷到极致的声音。
很小,像是根本不希望被谁听到那样。
泪水从进门开始就是笑着的女人脸边滑落。
发出夹杂哭泣的笑声。
宛如一个疯子。
亦或是,失去真心朋友,失去唯一挚爱那般。
亦或是。
嘲笑。
因为无知错失的温暖,今后如何补回?
永远不可能了。
她很明白,所以要笑。
自己的愚蠢,自己的无力。
这便是自己的罪。
无法求得原谅。
连自己都不曾想原谅自己。
唯有将这份罪全数迁怒。
将满手鲜血的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就算事实的确如此。
唯有如此。
她才不会先于那些人被这份罪责逼至崩溃。

end

我一定会保护你,即使最后我成为你的敌人。

“为什么你会喜欢我?”
并不是预想过无数次之中某一次的答复,甚至连拒绝都不是。
还是那样严肃的俾斯麦,仅仅提了一个让自己瞬间归于沉默的问题。
——或许她只是想要这个答案,自己那句话的意义根本就没有被纳入她的考虑范围内。
“……没有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
不想用那些俗话说明。
不想给她能拒绝的余地。
若是不能……
“你已经取回记忆了吧。”
她突然转变了话题走向,像是要逃开什么直接把那些曾经不想面对的片段扯了出来。
“那和现在无关,我只要你的回答……接受还是拒绝呢,俾斯麦。”
有些自弃的说出这句话后,她脸上的严肃又加深了……已经无法不让人觉得那是愤怒的表现。
——这份强硬,也是你教我的。
——你曾说过这是我的优点,如果直面的话会很头疼。
——现在来试试吧。

面前的导师叹了口气。
“我只拿你当做这段时间的学生。”
很简洁的话,也很符合她以往的处理风格。
明明已经入夏,却感觉背后一片冰凉。
“……明白了。”
只有自己知道,这短短三字是如何通过现在整个凉透的内心挤出喉咙。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终于有空去看窗外,漆黑至极的景色提醒现在早该是俾斯麦的入眠时间。
——该离开了。
不再等她的下一句话,没关系之类的安慰话已经不想听了。
转身,抬脚,一切光线都随着关门声隔绝在自己无法涉足的那个世界。
却不急着回去只有自己一人的房间。
【威尔士蹲了下来,右手张开捂住自己已经维持不住那份笑容的脸,像是要克制不哭出声的用力扣紧眼角和脸颊,从那句回复时就想掉的泪水沿着指缝溢出滑落,所过之处尽为冰凉。】
【已经不能回到从前。本就抱有如此觉悟才告白的她,此刻终是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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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斯麦站在那扇门的面前。
手掌轻轻贴在把手附近,似是不想出声打扰那孩子的哭泣。
刚才那份严肃早在威尔士出门时就被自己丢弃,唯有现在脸上说不明白的悲痛留存。
【我从来不是你期望的那个人。】
她在心里反复念读这句话,如同洗去自己的真正想法那般。
又因为种种想法对抗咬紧的牙关隐隐传出碎裂声。
【你是,我最看重的……】
只有这个是不能说的。
自己只是一个无法放下过去的家伙,绝不值得你这般伤心。
对不起……这该是我对你说。威尔士亲王。
【承认吧。】
【你想拥有这孩子。】
【可悲的徘徊者。】
【顺从吧,我来替你实现这个自私。】
来自内心深处的那片黑暗极尽愉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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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离开门走到洗漱间的俾斯麦狠狠瞪着镜中的自己。
「你做梦。」
无比坚决。
又无比脆弱。
面前的镜像扭曲成了一团混乱,带着狂气十足的笑容。
【我很期待你被威尔士亲自处决的那一天。】
再没了下文。
大块玻璃碎片划破俾斯麦的手套带出点点鲜血,似是此刻她因为真正怒火烧红的眼眸。
耳边回荡着那天听见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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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求我的,俾斯麦。】
【你只属于深海。】
【别以为那孩子可以逃走。】
【和那个人类一起来吧,为你们所谓的罪孽赔上一切。】
【这才是你活到现在的意义。】

end

台词联想·被情绪左右的可怜家伙

「……您怎么了?」
这是俾斯麦看见自家提督老实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的第一反应。
「转移注意力。」
后者连头都没抬,用平淡到听不出感情的声音回了一句没有任何重点概要的话。
成功让这个一向会抓字眼找出问题所在的舰娘产生疑惑,头上应景般冒出寻常人看不见的一排问号。
「……」
或许是不想她继续无语,清灼用笔杆指了指自己身后的窗户。
再明显不过的示意。
俾斯麦走到那里自然望去。
是那位比任何人都要认真的秘书舰小姐,还有几天前到任的潜艇小朋友一起站在离这不远的码头上——看起来像在聊什么有趣话题,就俾斯麦观望的这几分钟内早被扣上不爱多言帽子的潜艇小朋友至少露出了三次不知何意的脸红。
……因为这个么?
也难得见到那位一向是冷着脸处理工作的秘书舰有笑容的俾斯麦回头看着清灼桌上越堆越高的文件,心情甚是复杂。
要只是看这件事带来的现在结果的话,应该不算什么坏事——前提是不考虑这个人已经明显碎到掉渣的玻璃心。
「她们只是在聊天。」
这句装傻式总结话后,俾斯麦静静观望这人手中的无辜钢笔被从中折断。
「……是啊。只是聊天而已。」
那张明显又黑几分的脸。
还有低沉到令人无法不知晓是带着什么情绪的音调。
……已经不是可以感慨“原来您也会吃醋”的时候了。

——————
「博格小姐有她想结交的人,行为也全是凭着她的自身意志做出。」
「如果您觉得这样会触犯到你们的关系,我可以现在就叫她过来只待在您身边。」
「只要您真的希望那种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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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作为旁观者阐述自己的看法。
俾斯麦等着清灼嘴里的半支烟慢慢烧至底部,其主人拿下灭在满是烟灰的小缸中。
「俾斯麦,帮我再拿根笔。」
清灼的声音终于回归到平时那种随意。
应该是想通了吧,毕竟在这种事上自己是不可能看错她的……
松了一口气的战列舰应允上前拉开备用抽屉。
里面满满当当都是折成两段的钢笔残骸几乎晃瞎了她恢复没几天的眼睛。
「…………」
「您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意识到这个开头就没有被重视过的问题后才解除懵逼状态的俾斯麦迅速提问。
「哼。」
只得到了这女人颇具怨气的不可解答复。

end
(很快要上班了所以未来会有一段神隐期·虽然现在也是绝赞神隐中。)